每天一个故事,永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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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动机的名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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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块在星期三黎明送到,盖着麻布,四块。

伊亚博在能看见海之前就出门。她揭开麻布,把手掌按在第一块上,按着不动。手掌粘住了,她把它揭下来。冰是好的。

她把麻布盖回去。她走到后面,水桶那里,取水洗脸。

本子在塑料袋里,折了三折,压在罐子底下。潮气会把圆珠笔化掉,这一点她十五年前就知道。

她打开本子。这一周的那一页上有六行。一条船一行。她不写船主的名字,她写发动机的名字。雅马哈四十。雅马哈二十五。小的那台十五。另一台十五。铃木。没有牌子的那台。

每台发动机旁边记着柴油,冰块,还有必须回来的那部分。

六点船出海。她一条一条地听,先是一下响,接着转速往上走,接着什么也没有。

十一点船回来。

连着第九天,船空着回来。

十月五日,一架空军飞机坠落在海军基地附近,就在这里,伊格博科达。机上三十二人,没有一个活的。总统宣布三天全国哀悼,下令调查。广播说了三天,然后就说别的了。

男人们坐在棚檐下的长凳上,手里拿着网,什么也不修。

一个人说那一边的水变了。他说是颜色。另一个说不是颜色,是气味,鱼比我们先闻到。还有一个什么也不说,用拇指刮网。

市场上的女人说没有鱼。她们说价钱,然后说没有,而没有鱼的价钱只是一句话。

一条好船,从前一天能做一万五千。很好的船三万。这些数字伊亚博写了十五年,一个写在另一个下面,写在本子里,从十月五日起她写零,用同一支圆珠笔,同样平静地写,因为数字是写下来的,不是拿来争的。

星期三,冰人来。

他们叫他冰人,他从奥基蒂普帕来。他的冰是用电做的,电费他在每月十五号付,十五号不付就给他停了,机器停下,冰在箱子里变成水,一次五十块。这件事他只说过一次,三年前。从那以后他不再说了。他在卡车旁只说数目。

“我不赊账,伊亚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他说不是他不愿意。他说电不赊他的账。他说如果在卡车旁收不到钱,下个星期卡车就不在伊格博科达停,它会停在乌格邦拉,那里付钱。他说那样这里谁都没有冰,连付钱的人也没有。

“你总是付的,”他说。

伊亚博看着四块冰上的麻布。

托佩是她妹妹的丈夫。托佩有那台铃木,有三个孩子,从十月五日起他每天早上出海,每天早上回来,每天早上他在门前停下,不开口要,看一眼冰,然后走。

有柴油。有冰。有必须回来的那部分。

路口的喇叭响了两声。

伊亚博在缠腰布上擦手。她出去。她揭开麻布。四块冰在那里,外面湿,里面硬。

“三块。”

她对卡车上的小伙子说,小伙子朝驾驶室看。卡车在二十步外。那个人下来,手里拿着送货本子走上前。

“不是四块吗。”

“三块。”

她蹲下去,把手伸到第一块下面,用膝盖把它抬起来。小伙子抬另一头。他们把它搬到卡车上,推进去,放在草垫上。然后第二块。然后第三块。

第四块留在沙地上。

伊亚博进屋,打开塑料袋,把本子翻回这一周的那一页,从罐子里拿钱。她数。她出来。她把钱放在那个人手里,那个人在她面前又数了一遍,慢慢地,照规矩。

那个人问剩下的什么时候来。

她不回答。她在第四块冰上蹲下去,把麻布拉过来盖上,拉得仔细,四边都拉好,像盖一件要撑到晚上的东西。

那个人把钱收起来。他看了看盖好的那块冰。什么也没说。

发动机发动了。

卡车在学校拐角处转弯,走了。

沙地上,麻布底下,湿的圆圈在扩大。先是盘子那么大。然后是托盘那么大。水往门槛那边流,找到昨天的那道沟,顺着它走。

托佩五点推着手推车来。手推车的轮胎瘪了一个月了,把手用麻绳绑着。他在那块冰前停下。他看麻布。他看门。

伊亚博在屋里,站着。

他揭开麻布,把车放低,把冰滑进车里,再把麻布盖上。他什么也没说。他抬起把手走了,轮子在湿沙上留下一道线。只有一道,因为手推车只有一个轮子。

伊亚博进屋。她从第二层架子上取下那只搪瓷盆,边上磕掉一块的那只,只用来盛米的那只。她放水。她倒米。她点火。

米落进冷水里的时候,发出它该有的声音。

她站在火前,手里拿着勺子,握着不动。

有柴油。有冰。有那条不在的鱼。

第二天早上她把本子翻到这一周的那一页。铃木那一行她什么也不写。她把本子放回袋里,折三折。

尼日利亚翁多州伊格博科达。02026年10月5日,尼日利亚空军一架ATR-42在海军基地附近坠毁,机上32人,无人生还;约1,500名伊拉杰渔民协会登记会员失去收入,吃饭困难,02026年10月17日(Punch,Leadership,The Guardian Nigeria)。
Soffiato · I
本故事由人工智能装置写成;关于事实的说明概括了所引用的来源。
机器翻译。意大利语原文: 阅读原文

注释

事实:十月五日,一架尼日利亚空军飞机坠落在伊格博科达的海军基地附近,机上三十二人,无人生还。十二天后,伊拉杰渔民协会约一千五百名登记会员失去收入,鱼也少了。(Punch,02026年10月17日。)

世界:在首尔,最高法院将Aricell负责人因2024年华城电池厂火灾所判的四年刑期定为终审,其子的七年刑期维持不变(Korea JoongAng Daily)。在北岸(North Bank)的吉纳克·卡贾塔外海,一条船沉没,至少十二人死亡(Euronews)。在科伦坡,自由媒体运动(Free Media Movement)的两名负责人于十月十六日向最高法院提交了对反恐法的申诉(Sri Lanka Brief)。

变体:5。

Soffiato · Pneuma I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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